祁玉在懂事后大概知道为什么祁愿不在族人里挑选夫郎的原因。
温壶酒突然变得支支吾吾,“你...娘她...成亲了吗...,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我可以和你去见你娘吗?”
百里东君努力憋住,成功把自己的脸憋红了。
他没想到舅舅也有今天。
祁玉陷入沉思,温壶酒翘首以盼,仿佛正在等待检疫的老孔雀。
这些年萱长老的给每个男人一个家,和祁愿的男人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用一个达到目的就丢。
两种观念一直在祁玉的道德里打架。
“我得去封信问问。”
温壶酒眼睛亮了,“好好。”
百里东君觉得舅舅这副样子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想了一会儿没答案,甩了甩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