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退后几步,离开前留下一句,“你好好养伤,这些到时候再说。”
苏昌河体会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就像祁玉嘴里的那什么个长老就是未来的祁玉一样。
他苏昌河怎么可能抛下一切去过那种争风吃醋的生活。
他想要的是只有他一个,其他任何人都不行,连将就都不可以。
这次是和苏暮雨搭档,苏昌河结束得格外迅速。
苏暮雨最近没怎么看见苏昌河在他面前晃悠,还有些不习惯。
明显感觉到最近时间苏昌河行踪的不对劲。
再加今天的表现,“昌河,你最近在想什么事?”
苏昌河看了一眼木讷的苏暮雨,眼神复杂,透出一种说了你也不懂的感觉。
苏暮雨突然心领神会,“你不说我不会懂,你说了,我或许还能给出自己的建议。”
苏昌河靠树思考后,“木鱼,你说那些个皇亲国戚大户人家的后宅中女子无数,他们就不会忘记谁是谁吗?”
苏暮雨显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会是苏昌河问出的。
这问题超纲了,在苏暮雨的知识盲区。
在苏暮雨愣神时,苏昌河自顾自回答,“会忘吧,毕竟感情最是虚无缥缈,今天他喜欢你,明天后天就不一定了。不是有句话叫做,只听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幽怨的气息无声无息地渗透进苏昌河的话里。
苏暮雨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而在苏昌河说了这些话后,严重怀疑其被后宅女子的冤魂附身了。
苏昌河平时的任务关于刺杀官员的比较多,说不定哪次路过后宅就撞上了。
不怪他胡思乱想,这实在太不苏昌河了。
正当他准备抓住苏昌河去庙里拜拜的时候,苏昌河突然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那是因为她们没得选,选择根本不在她们手里,而我有,我苏昌河可以选!”苏昌河拍拍苏暮雨的肩膀,“木鱼,我先不回暗河了。谢了!”
苏昌河提出问题后,从始至终没说话的苏暮雨。
你明白什么了?
苏昌河兴高采烈地离开,他走后苏暮雨调转了方向。
他记得这个方向不远处有座庙,去求几张符,驱驱邪。
苏昌河看见确实不太正常,不是说杀手煞气重吗?
苏昌河回去找祁玉,想告诉她,他是不可能抛下暗河的一切和她回去的。
但他愿意被放养在外面,可以不要名分。
但人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