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里无比责怪自己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害得舅舅昏迷至今生死未卜。
即便家里没有人怪他,可他良心不安。
想着想着,他眼睛又红了,小声抽泣。
做梦梦到前半生的温壶酒再次度过一回欢乐的时光,念念不舍时,嗡嗡嗡嗡的蚊子叫声在耳边响个不停。
他正抱着仙女温存呢,谁家蚊子这么没有眼力劲儿,出门就该带点驱蚊的草药,强力的那种。
“舅舅啊,舅舅~,我再也不离家出走了~”
蚊子哭得更大声了,嗡嗡的声音里竟然能识别出清晰的人语。
坏了,蚊子成精了,还叫他舅舅。二妹妹是怀着孕了,他还去看过一次。
那孩子在肚子里就皮得不行,把他妹妹折腾得够呛,想把那小崽子揪出来踹两脚。
没管那嗡嗡的声音,他用充满爱意的眼睛描绘爱人的模样,搂抱着他的样子,雪白的腕间,红色盈润的玉珠串因倾斜的弧度垂落在半腕间,流苏的穗子摇摇晃晃。
温壶酒的视线也跟着摇晃,突然他心脏一震,如同被闪电击中般。
百里东君看见温壶酒一瞬间睁开眼睛,瞪得老大,吓他一跳。
他想到一个词,回光返照。
当即大喊,“外公!娘!救命啊!舅舅眼睛直了!”
温壶酒直立立坐起身,一脚踹在百里东君的屁股上,当年没来得及踹的,现在也不晚。
温壶酒对着百里东君就问,语气急切,“祁玉呢?她在哪儿?”
百里东君以为温壶酒要报仇,祁玉这个毒让外公和娘皱眉皱了许久,想了三日,才用最险要的法子试一试。
“她毒倒你后,就走了。后来我带人去找了,发现她已经逃跑了。”百里东君扣着手指,“舅舅,祁玉是不是死了吗,现场好多黑色的血。”
百里东君心中有愧,祁玉的死他也有一定责任。
但舅舅也差点死了,他对祁玉的情感复杂极了。但斯人已逝,恩怨也该了结了。
百里东君话音刚落,温壶酒大怒指着百里东君,“你放屁!”
受舅舅从小疼爱的百里东君当即红了眼,这还是从小到大舅舅第一次凶他。
他嘴巴向下一撇,憋住了,谁叫这次确实是他错了。
下面温壶酒就丢出一个重磅消息,“快派人去找祁玉,她是你妹妹!”
听到百里东君的呼救,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