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对祁玉有几分惜才之情。
“小姑娘,你就是上次唐门试毒大会的血玉观音吧。
原以为这几年你在江湖的名声有假,如今看来你是当真不懂江湖的人情世故啊。这可不行,把蛊解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得罪镇西侯府和温家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光是给百里东君下蛊这事,要是百里家的老爷子知道了,可还得了。
百里东君赞同点头。
只要让他把虫子吐出来,这事可以当没发生。
祁玉除了抽他的血,嫌他脏,让他刨坟剖尸(还没成功),好像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可以啊。”祁玉语气淡淡。
温壶酒松口气,他是真怕祁玉如传言那般。
祁玉指着百里东君,“让他把坟刨完,剖尸。”
百里东君狂摇头,“舅舅,我不要啊。我不要剖尸,我连鸡都没有杀过。”
脾气再好的人,被这么一番下脸,也难免有些怒气。
“你爹娘难道没有教过你出门在外要讲道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不对的。怎么能逮到一个人就逼人去剖尸!”
温壶酒当然知道学医学毒的剖尸做什么,但就连见过无数病人的医者在第一次剖尸时也需要做许久的心理建设。
说不定就是一辈子的阴影。
这个小姑娘明显就是在胡闹。
祁玉听见问温壶酒的话,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一下暗了下来。
对方已有取死之道。
她还没吹哨子。
百里东君抽抽搭搭,小声抽泣。
温壶酒怒气还没来得及收,“你又怎么了,我在说她,又没说你。”
这几日,百里东君被逼着看了许多祁玉画的解剖图。他不想看,她就把他毒到瞪着眼。
把书立在他眼前。
奇怪的知识进了脑子,他每天晚上都要做噩梦,睡不好,吃不好。
温壶酒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悲惨遭遇。
祁玉不紧不慢吹响了哨声,百里东君痛得在地上打滚。
温壶酒也不再顾念惜才之情,动了手。他不仅会毒,武学境界也到了逍遥天境。
挥手便打掉了祁玉手中的笛子,靠近祁玉。
祁玉皱着眉,在两人靠近之时,互相给对方投毒。
对视着,温壶酒先开口,“给他解蛊,你这般年纪,毒术练成这般实属不易。我...”
眼神斜过来,他已经读懂了祁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