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听见墙外传来孩子模模糊糊的对话。
“哥,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不会是被罚的时候偷偷跑来这里哭吧。”
“胡说什么呢,小欢,我怎么会哭呢。”
“上次琪琪讲鬼故事你就被吓哭了。”
“那...那是我打了喷嚏,眼睛红了!”声音里满是狡辩,“这条巷子偏僻没什么人走,可以直通外面,我才不告诉他们,要不是你是我妹妹,我才不告诉你。”
“哥,你看哪里有个黑漆漆的小洞。”吕欢眼睛尖,发现了什么。
吕良没有放在心上,可吕欢从那天起便对这个洞感到好奇,还在没人的时候用木棍挖,势要知道这洞的另一边是什么。
那天,是个大热天,地窖闷热没有风。
其实那个洞口根本透不进光,墙外大概背阳。
那个小女孩已经很久没来了,小孩的忘性很大,说不定已经忘了这个曾经她好奇的洞口了。
“哎呦。”地窖偏僻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唤,不再隔着墙壁的模糊,是在里面。
“完蛋了,我卡住了,怎么办!”
端木瑛的目光看了过去,正在奋力蛄蛹的小女孩挣扎了半天才把自己的圆肚皮拯救出来,正兴奋地要爬起来冒险,这才注意到这里有个老婆婆。
她背后的洞口在她的一番打击之下足够大了,光穿过隔壁巷墙的阴影投了进来,像是太阳的施舍。
“不可能的。”端木瑛喃喃,眼眸低垂着,只有她知道她做得有多彻底多绝情。
吕良因时一的话升起希望,激动得根本没听到端木瑛的言语。
时一听见了,“有,有可能,让一切回到正轨。”
记忆是不可能被毁灭的,这是时一做过的试验。
“吕良你之前不是将吕家人的记忆都销毁了,让他们都变成了一堆傻子。那你试过将他们的记忆重新凝聚起来再塞进他们的脑子里吗?”
端木瑛笑了,用赞许的目光看向吕良,一副做得不错的表情。
吕良避开她的视线。
两人想着时一的话。
这怎么可能。
在座三位都会双全手,一位还是双全手的开创者。
时一提出这个假设后,得到了两位人不赞同的目光。
所谓覆水难收,被毁掉的记忆同理,况且也没有人试过。
时一正了正神色,“我去了吕家一趟,发现被你毁掉记忆确实很碎,但存在过的东西就是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