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眼尖地看见官员好像就在这儿,周边围着几个人,于是乎墨子鸢坏心思地冲那官员招手。
那官员已猜到墨子鸢就是琅琊王让他帮忙找的人,先前他只说他见过这姑娘,现下不知人去了何处,并没有透露他把人赶出衙府撕了图纸的事。
不知道这个姑娘跟琅琊王是什么关系,琅琊王为什么要找她。
官员一时估摸不准,见墨子鸢冲他招手,即便心中气愤,面上也只能僵硬地笑笑,不敢让萧若风他们看出一点端倪。
桥建完了,她是女子的事也宣告了,桥下的窃窃私语,她不想管了。不管怎样,桥就是她图纸建的。
“走,阿雨,回去收拾东西上路!”
*
苏昌河冷眼望着躺于地上的尸体,果然苏暮雨被人认出来了,天南地北都有暗河的暗桩,淮南还是一座大城。
苏暮雨的踪迹迟早会暴露,或者已经暴露了。但失忆的事绝对不能透露出去。
苏昌河望着远山的树林丛和暮色,飘忽的云层染上霞光。
“小姐,我去捉野兔,你在这里不要走动。”阿雨叮嘱,墨子鸢重重点一下头,她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自从建桥以来她饭量见涨,如今就算不见了,也也饿飞快。
“那些人真是小心眼。”阿雨去捉野鸡了,墨子鸢一个人嘀嘀咕咕,“还好有阿雨。”
那天回去后,收拾完东西,院外就传来一行人的脚步,把墨子鸢吓坏了,以为是来抓她的,直道那官员小心眼,让阿雨带着她赶紧跑。
现在他们在去天启的路上。
阿雨挥出一颗小石头砸死一只觅食的野鸡,野鸡死不瞑目,又想起小姐最近的饭量,决定在找两只,小姐最近蹿个子。
湖边阿雨拿着刀清理着尸体,草丛里走出一个黑影,阿雨没管,依旧对着野鸡掏心掏肺。
“苏暮雨,你现在是贤夫当上瘾了,你被别人发现了都不知道?”
“我知道。”
苏昌河闻言反应过来,苏暮雨搁这钓鱼,他先把鱼杀了,再跑过来上钩。
无言以对,苏昌河又拿苏暮雨没办法,于是又开始劝道:“你怎么想的?给人做奴仆有什么好。”
“小姐好。”
“她好什么啊,好,要不是她你今天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脸暴露?”
“那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