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水袖裹着香若有若无挥过她的面庞,林春生吸吸鼻子,是幽幽淡淡的玫瑰香。林春生在热情的招待下换了明珠,只有最小号框的半框。
好穷。
林春生抱着框,生怕漏出去。明珠颗颗饱满圆润,分外可爱,就像她的亲生孩子,每一颗离开她,她都会伤心不已。但如果有新的孩子加入这个家,她保证会视其为亲子。
小小沉沉的一筐,落在大赌桌一角,檀木质的赌桌上精雕细刻的雕纹, 夯实的厚度,美人斟一杯酒,莹嫩似葱,盈盈一握,将酒杯递到嘴边。
林春生将头歪向一边,“我不喝酒。”
美人眼中泪水莹莹。对面的人看不下去,一手搂抱着一个美人,另一只手挥了挥,“美人,他不识趣,到我这里来。”
林春生拉住女子,往座位上一指,“我只是不喝酒,你坐这儿,看我怎么赢。”
“你小子,可别说大话!”
大话?
林春生薅了薅袖子,她答应过萧楚河不再赌,可今日为了地皮,为了分店,她实属无奈,回去拿钱过来说不定她看上的那块地皮就卖出去了。
不过她自信满满,她记得上一次在天启她输太多次心情郁闷,掌握了出千之术后,开开心心赢了萧楚河十几把,萧楚河大受打击,虽然没看出他有伤心的样子,但林春生知道他是在强颜欢笑。
当时萧楚河的手都在颤抖,林春生又是愧疚,又是高兴。
但又觉得赌真没意思。
“赌可真没意思。”
“那你以后可以不赌吗?”萧楚河欲哭无泪,他就没见过有人出千都能出输的,他还要赶在林春生出完千之前自己再出一遍,还要给对方再出一遍。
这样的人进赌房就是去做慈善给人送钱。
林春生撇嘴,无趣地挥挥手。“不赌了,没意思。”
萧楚河心中重重落下一口气。当时的他从来不会怀疑林春生话语的真实性。
如今她赌神林春生就要重出江湖了!
不到半刻钟,林春生连输二十把,将自己可爱的孩子们输得精光,现在它们都成了别人家的孩子。她抱着空空的筐怀疑人生,一旁的美人惊呆了。
她们的日常是服侍客人,给客人喂酒,还有就是盯住客人,防止其出千不成反闹事。
她早就看出来林春生是位姑娘,美人庄鱼龙混杂,三教九流,能在美人庄待着的都是些人精。
只需对视一眼,就能大概清楚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