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想问我其他什么事吗?”
林春生心中喜滋滋,面上不显,似乎不想麻烦人,语气纠结,“你们百晓堂的消息不都要用钱买吗?等我攒够钱再去吧。”
姬若风听见这卑微婉转的语气,只觉浑身一个激灵。
他现在是有些阅历,若放他在楚河这个春心荡漾的年纪,他也无法识别出这婉转中的以退为进,反而还会觉得这姑娘真善良。
况且这还是楚河第一次荡漾。
要不他还是赶快下去吧,他怕倾家荡产,只希望楚河不要把百晓堂本部卖了。
不过,姬若风也想知道,这浑身都是心眼子的姑娘,到底想问什么?
“我...我可以友情价。”
“真的?”我跟你哪来的友情?见色起意的大sai迷,还想套她的话。
“嗯。”他如果不知道,花钱去百晓堂买不就行了。
林春生放下食盒,故作忧伤,“其实我这次来天启是因为白王殿下,我是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来的,家中三代从医,专治眼疾,白王殿下听说了,派人来请。毕竟皇亲国戚家里没人敢来,但又怕得罪皇室宗亲,所以我便来了。”
她编造了一个白王求医的故事,她心怀壮志来医治白王结果丢了个大脸,羞愧无比。
白王还没有怪她,邀请她留天启游玩几天,因此内心惶惶不安,怕人期望落空,喜怒无常丢了小命。
“我就想问,白王是个怎么样的人呢?还有...他的眼睛是怎么看不见的?”
姬若风分不清这里面几分真,几分假,只是听见白王为治眼疾请人来天启,留意着自家徒弟黯淡一瞬的表情。
怎么偏偏向楚河打听?
真是打听到当事人了,这些年楚河对白王始终愧疚着。
萧楚河听见白王求医,倾听的表情一滞,很快恢复正常。
他听出了林春生语气里对自身安危的担心,安慰她道:“白王是位君子,不会为难你的,是真心想让你在天启游玩,你不要担心。”
“至于他的眼睛......”
一番故事下来,林春生恍然大悟。
后宫争斗,阴差阳错,中毒。
“白王可真倒霉。”林春生摇摇头。
萧楚河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声音略微沉闷,“你也觉得该瞎的是给白王糕点的弟弟,而不是替人挡灾的白王,原本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