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没问,不然王一行定会好好行使师兄的责任,教训一下师弟,明明是师父老人家看出他在剑道上的天赋,慧眼识珠,哭着喊着要收他做大弟子。
戏精下线的王一行又从赵玉真怀里直起身来。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师弟只是一个人在院子里久了,才会把一只蝴蝶当做朋友。
“哇!”王一行哭出声来,“玉真啊!都是师兄的错,师兄没有照顾好你啊!你生病了,我都没发现,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大夫来!”
王一行哭嚎着,见者伤心,闻者流泪,让赵玉真在院子里不要走动,他去买,不对,找大夫。
“师兄,我没...生病...”
赵玉真根本来不及阻拦,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眼见着王一行来匆匆,去似飞影。
院子里徒留下,一人一蝶津津有味啃着糖葫芦。
“小蝴蝶,你说师兄为什么会以为我生病了?”赵玉真脸上不解,嚼嚼嘴里的糖葫芦,糖皮嘎嘣脆响,甜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蝶吧唧吧唧几口糖皮,糖皮毫无损伤,抬起头都大的脑袋,晶亮亮的复眼里机智满满。
好人叫玉真,刚刚那个人是玉真的师兄,就是他的哥哥,蝶懂。
蝶沉重地摇摇头。
还能为什么,玉真的师兄是个傻子,蝶惋惜。
“你也不知道吗?”赵玉真探了口气,继而猜测,“难道是师兄被他上次说的山下的仙子姑娘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