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得到自由,能够行动就是去哪儿都有人在不远处跟着。 晚上在湖边扎营,慕红月借着去梳洗,不经意取下发丝系的铃铛。捧着湖水往脸上浇,冰凉的水恍惚了视线。 “小月亮,你记住,咱是杀手,不是死士。炼炉教的都是狗屎。听师父的,被抓住就全撂了,反正你也是收钱的,咱有钱也要有命呀。” “哦,我知道了。” 模糊间递来一手帕,慕红月接住了,利落擦干脸上的水,可这人修长的手良久没有收回去。 慕红月将手里的铃铛和手帕狠狠拍在这人手心,绕开人走了。 萧若风站在湖边,手心里柔顺湿润的手帕上几枚轻巧盈润的铃铛,冰凉柔润的指尖仿佛还停留在手掌心,他微微愣神,回过神来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