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九洲知道,炎热的夏季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狗热的都吐舌头。
什么狗屁的四合院冬暖夏凉。
想要凉快,那特么是后半夜才会出现的情况。
老爷们一天洗好几次凉水澡,等到要睡觉的时候中院水龙头边上都冲凉的老爷们。
这天休息日,李九洲没有休息,依旧在厂里的工地待了半天才回来。
停好车从中院出来刚好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在看热闹。
李九洲走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柱子,咋回事儿?”
傻柱见师兄回来了立马告诉他刚刚发生的事情:
“师兄,您不知道,阎解成这小子带着弟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田鸡,我估摸着七八斤。”
傻柱一边说一边摸了摸嘴角,因为他馋了。
“师兄,要不弄过来我收拾一下咱们中午小酌一杯?”
李九洲眼睛一亮,他看出来傻柱有些馋了,他又何尝不是。
现在干部的行为作风查的有些严,不兴大吃大喝,否则李九洲和傻柱怎么会委屈自己的五脏六腑。
作为领导干部,可不能明知故犯,现在厂里的招待是一减再减。
不是猪肉就是鸡鸭鱼肉,但凡上个虾和蟹都太过奢侈。
田鸡这玩意儿可遇不可求,而且还是野生的,可以弄过来整俩菜。
李九洲不待考虑的,直接点头同意了。
傻柱见状脸上露出喜色,挤进人群。
阎埠贵正在夸自己儿子有出息,毕竟七八斤的田鸡啊,个头又这么大。
处理好上桌那是硬菜中的硬菜!
这是傻柱喊了他一声:
“阎叔,这么多田鸡你们一家子也造不完,匀我点儿,中午和我师兄小酌一杯。”
其他邻居们听后眼中精光爆闪,都特么是馋的。
田鸡怎么做?
还真的没几个会做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哪怕阎埠贵白送他们最多拿回家炒着吃。
可傻柱拿回去就不一样了,人家可是大厨,有称号的那种。
而阎埠贵听了傻柱的话之后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
他同样面临如何把田鸡这道菜做好的问题。
他媳妇也不会做。
思考半晌阎埠贵开口了:
“可以匀给你一半儿,你给多少?不过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