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50斤的白面,一10斤重的猪肘子,还有一些零碎的票据。
对于李九洲来说是零碎,可要是拿出去可就不得了。
20斤的油票,棉花票,等等对于老百姓来说都是非常难得的票据。
哪怕有也是按一斤或者几两来算。
易中海的福利中有张两斤的油票,他自己都还没开始乐,徒弟贾东旭拿着油票乐的不行。
师傅的就是他的,分那么清楚干啥?
过年的前一天傍晚,院里的邻居们都很开心了,因为发了福利,多少无所谓,有就行。
阎埠贵因为今年当上了教导主任,破天荒的领到了好东西,有猪肉,也有白面,不是和以前一样领一些笔和本子了。
所以在人群中阎埠贵笑的非常开心。
过年还是那样,李九洲一家基本上没怎么出门走动,因为冰冰怀孕不方便。
也就初二回了趟娘家。
傻柱开着他的车子带着老婆孩子去了昌平,顺带把贾东旭两口子和两个娃娃也带上了。
反正都是在昌平,顺路的事儿。
油钱没给,沙琪玛贾家多的跟米一样,拿这个做人情绰绰有余。
李九洲也无所谓,只要懂人情世故就行,你踏马要是坐了我的车还不表示表示那不行。
刘海中很羡慕,同时也在家里嘀嘀咕咕,说李九洲公车私用,这怎么能允许呢?
嘀咕归嘀咕,真让他去举报可不敢了,那院里再也没有他们一家的容身之地了。
经过在马车那一次,刘海中对自己的两个小儿子稍微好了一点。
怎么好呢?
就是犯错就打,打的也挺狠,可只要你不犯错,那该吃吃该喝喝。
光天和光福两兄弟也很快掌握了这个规矩,也不会像从前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了。
甚至都敢尝试找刘海中要钱花了,关键他特么真的给啊,把哥俩给激动坏了。
刘光天在年三十的的晚上,吃了年夜饭之后他突然来了一句:
“爸,您手表借我戴戴,我出门炫一炫!”
当时全家大气都不敢出,等待刘海中的暴怒。
可暴怒没有来,迎来了刘海中的笑骂和摘手表的动作:
“行,年三十爸心情好,给你炫一炫吧,可别给我弄坏喽!”
“真的啊…谢…谢谢刘主任!”刘光天非常及时的拍了一个马屁。
刘海中听后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