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另一层意思,轧钢厂给冶金部的钱我们能不能花。
顺便润一半给上级,我冶金部也要感恩领导们的栽培。
比觉悟高,我们不输李九洲小同志。
果然,在临下班之王部长的电话就响了。
“领导,我是小王啊,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电话中响起一阵苍老而又愉悦的笑声:
“哈哈哈哈,小王啊,我恭喜你发财啦。”
王部长脸色一红,脑海中顿时闪过当年的不堪画面。
“呃…领导,我发什么财呀,都是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嘛。”
闻言电话那头的领导似乎更开心了:
“哈哈哈哈,你呀,读过书的军人就是不一样,满肚子的坏水儿。”
红星轧钢厂做的很好嘛,可以宣传宣传嘛,当标杆来宣传。”
“全国各地的厂子都在哭穷,只有红星轧钢厂做到了自给自足还反哺上级。”
“这种事情还是头一回见啊……”
王部长听到了领导话语中的感慨。
有为现在的艰难而忧心,也有为轧钢厂的所做所为而感到欣慰。
领导继续说着话:
“你们冶金部的好意我们接受了,毕竟上头的资金也很紧张,百来万虽然干不了什么大事,但可以干许多的小事。”
“小王,我们的胆子很重啊!”
王部长闻言身子挺的笔直,声音洪亮又坚定: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好!要的就是这股子气势,让你去冶金部没给我丢人,好好干,干出成绩!”
“我党讲究有错必纠,有功必奖。”
“那位小李同志你们要着重培养,就这次事件而言做的非常好,要给予奖励。”
“怎么奖励你这个一把手说了算!”
“是领导,我会安排好的。”
“嗯…那就先这样吧!”
夜晚,王老的住宅内,父子俩在书房相对而坐,也不说话,就这么闷头抽烟。
王老抬起头,混浊的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落寞,他缓缓开口了:
“立功啊,这次你欠考虑了,冶金部这次火气很大啊!”
闻言杨立功露出苦涩的笑容:
“爸,当时李九洲说出那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错了。”
“可话已出口,作为男人也没有把话收回去的道理,但是我认错,而且错的很离谱。”
“我确实还需要再沉淀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