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微微亮时童金凤才一瘸一拐的从张世豪屋里出来。
童金凤的动作很轻,没有惊动贾家任何人,上炕倒头就睡。
她实在是太累了,张世豪跟一个禽兽一样,没完没了,虽然她也一样。
最后荒诞到和隔壁邻居打起了比赛,你方唱罢我登场,两个字:
“刺激…”
同时张世豪也承诺,第二天他会说服爹妈,正式娶童金凤进门。
童金凤觉得她做的完美无缺,可童洁早就察觉到了。
昨天张世豪和童金凤在水池边的谈话童洁听的一清二楚。
金凤整夜没回来,去干了什么还用猜吗?
不过这是个人的选择,童洁也管不了那么多。
第二天张世豪走出屋门,正巧大虎也从屋里走出来,两人的眼圈都有些乌黑。
对视一眼之后都有些尴尬。
大虎看见张世豪就过来扯着他的衣服往角落里走去,语气很不爽:
“阿豪,你他妈的是蜡烛吗?”
张世豪愣了一会,不爽的反驳道:
“虎哥,大清早的骂人干嘛,我哪得罪你了?”
大虎闻言狠狠的敲了一下张世豪的头:
“我就骂你怎么了,昨晚什么情况我就不说了。”
“你小子哪来的女人,不用猜我踏马就知道是童金凤。”
“昨晚要是我去中午嚎一嗓子你觉得你会咋样。”
大虎这话一出张世豪冷汗就冒出来了,露出哀求的目光,声音都有些哆嗦了:
“虎哥,别啊,咱俩是哥哥儿们。”
大虎冷哼一声:
“也就是你隔壁住的是我,两个奸夫淫妇偷人还他妈的都不背着人了,叫这么大声想干嘛啊你?”
“这要是被发现了得抓去游街,你小子可真行,又不是没吃过猪肉,你急这一时半会儿吗?”
大虎对着张世豪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输出,张世豪像只鹌鹑一样头都不敢抬,乖乖挨训。
不过张世豪的性格使他抬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哥,你是不急,天天吃肉耕地,我在隔壁天天听你和嫂子耕地,你不也没背着我嘛。”
“自从我离婚后,你俩的动静是越整越大,甚至都不把我当人了,我也难受啊,你能理解我的痛苦嘛?”
大虎顿时被张世豪这话怼的面红耳赤: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