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这样说阎埠贵的脸色才缓和下来又露出了笑脸。
“你就实打实的和兄弟说,什么代价,多少钱搞定的,我特么…我特么太想进步了。”
“你当领导就算了,反正也是在学校里头,和我没冲突,”
“可易中海也当干部了啊,特么的他在厂里压我一头好难受啊…”
“老阎,是兄弟你就纸条明路给我,事儿成以后我肯定感激你。”
阎埠贵见刘海中终于露出了底牌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刚当上领导的他非常有欲望和同辈人分享一下他的进步路程,早就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了。
现在刘海中有求,又请自己喝酒,可谓是诚意满满,那和他说说也无妨。
正如刘海中说的一样,他在学校,领地不一样,没有威胁。
刘海中和易中海都在轧钢厂,他们俩倒是可以斗上一斗。
反正狗咬狗一嘴毛嘛……
于是阎埠贵拿起桌上的烟给刘海中递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了,抬头四十五度望天缓缓开口了:
“那是一个安静的晚上……”
“我特么给了老头一千块和两条小黄鱼啊,那可是我的半辈子的心血啊,玛德……”
阎埠贵很仔细的和刘海中说了他的进步历程,一边说还一边心疼了流下了眼泪。
刘海中听的很认真,一点细节都没有落下。
阎埠贵不愧是语文老师,讲的很生动,也很感人,刘海中都泪目了。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共情能力,毕竟刘海中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刘海中从刚开始的鄙夷阎埠贵拿盆栽贿赂校长到理解阎埠掏家底的心痛。
一幕幕他都记在了心头,确实很感动。
最后他握住阎埠贵的手说了一句:
“兄弟,你太不容易,要是我去教育局举报,你又该当如何?”
阎埠贵闻言当场懵逼……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刘海中突然大笑了起来。
阎埠贵没好气道:
“你特码少开这种玩笑。”
刘海中自罚了一杯酒,喝完想请阎埠贵给自己出主意:
“老阎,那你给我分析分析,我不求别的,就想在车间混个组长或者是车间主任当当。”
“要是能和老易一样混个以工代干那就再好不过了。”
闻言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