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掩护做的好没人知道罢了。
当然聂书记为人正直，而且都快退休了，厂里的事务基本上推给杨立功和李怀德去做了。
秘书在他那里就是个摆设。
这天李怀德拿着文件去找杨立功签字，本来不应该是他来的，可秘书正好出门办事了，鬼使神差之下他决定亲自去一趟。
可杨立功的办公室紧闭着，李怀德也没有多想轻轻敲了几声之后就等着里面的人开门。
杨立功在里面都吓坏了，他和杨玉兰刚完事儿，都还没来的及收拾呢。
见有人敲门杨立功直接跳了起来，对着同样惊慌的杨玉兰小声道:
“玉兰你别动，在被窝里躲着。”他话说完赶紧提上裤子穿好衣服，随即就去开门。
开门时还故作犯困的打哈欠。
李怀德刚进去忍不住发了牢骚:
“老杨，昨晚上偷鸡啦，这个时候还睡。”
杨立功嘿嘿一笑:
“你是不知道，男人不容易啊，这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回家还得加班。”
“难不成你晚上回家不用加班？”
李怀德听后立即秒懂，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
“我看老杨你是被嫂子给榨干了吧，黑眼圈这么重。”
突然李怀德鼻子动了动，突然闻到一股浓重的漂白水味道，似乎就是从杨立功的身上传过来的。
再看他那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裤子上还有一片斑驳的印迹，很明显这特么是新鲜的。
顿时李怀德脑海里就浮现出不堪入目的画面，指着杨立功裤子上那块印迹道:
“我操老杨，你特么可以啊，居然躲在办公室里撸管。”
杨立功顺着李怀德手指的方向低头一看，顿时脑袋都炸了。
那一块呈半糊状的东西对于男人来说太特么熟悉了，何况自己也闻到味儿了。
这个时候杨立功脸色涨红的可怕，好在李怀德想歪了，不然他真的不好解释。
于是为了掩饰心虚他只好故作羞涩的承认了下来:
“老李老李，别这样，我这是不是一时忍不住吗，早知道就不看那些不正经的书了，真是害苦了我呀…”
“你可千万别出去乱说啊！”
李怀德笑着点点头，男人嘛，多少有些癖好，这点小事儿犯不着到处去乱说。
说了能怎么样，又没办法拉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