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瞒不住,但大家伙心里知道就好了,起码给贾家落个好名声。
阎埠贵听了易中海的话眼神微眯,心下已经明了,于是露出笑容:
“嗨,不算什么大事儿,主要是九洲钓起来的,我和柱子搭把手而已,那就这么说定了,老易下次记得请我喝酒。”
“一定。”易中海肯定道。
贾家三人在易大妈拿的温水漱口之后也缓过来许多。
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人看向阎埠贵的眼神充满了仇恨与憋屈。
玛德让阎埠贵算计成功了,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样让母子俩恨的牙痒痒。
童洁此时看阎埠贵的眼神也变了,在心里暗暗道:“我就想好好的过日子,我特娘的招谁惹谁了?”
“要是在乡下敢有人这么搞我,爹还有大哥小弟他们绝对捶死他丫的。”
“今天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等有机会一定要报复回去。”
“正如当年嫁进贾家时爹说的那般,在这个大杂院里,人不恨站不稳呐!”
童洁这回算是彻底明白了爹当年说的话,暗暗发誓,以后要狠一点。
就如阎埠贵这次,抓住贾家的软肋贾张氏布局,把全家人都恶心坏了,他们还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出丑,传出去他们贾家还怎么做人?
院里的人对阎埠贵的看法也变了,原以为他就是一普通的酸臭教书先生,没想到算计起人来也挺狠的,看把贾家人给恶心的,易中海都拿他没辙。
没过多久邻居们都各怀心事的散了。
傻柱带着秦淮茹来的李九洲家里,门关上后开始嘀嘀咕咕:
“师兄,这读书人的心可真脏啊,看把贾家人给恶心的,比吃了大便还难受。”
对于阎埠贵用这种方式算计贾家人傻柱也感觉头皮发麻。
他不耻这样的行为,因为他骨子里的想法是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可阎埠贵的招式太过奸滑,而且光明正大,你动手那吃亏的只会是你。
没看到贾张氏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嘛。
李九洲扔了一根烟给傻柱:
“呵呵,放心吧,这事儿没完,贾家吃了这么大的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等着看好戏吧。”
秦淮茹闻言若有所思,分析道:
“要我说也就是贾家婶子太贪心了,不然也不会被算计。”
“这是直接拿捏住了贾家的命门,要是贾家婶子记吃不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