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招呼哥俩在他常用的钓位进行操作。
等李九洲打开盒子之后阎埠贵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砸吧嘴道:“这还是小鬼子货。”
李九洲一看还真是,拿的时候没注意,不然他也不会要,嫌埋汰,不过当下还是将就着用吧。
挂好蚯蚓之后一抛就飞出去老远,线组迎着风嗡嗡作响。
阎埠贵看到之后又是一阵羡慕,他也想甩两杆子,可是条件不允许。
三人分散开来间隔五米左右。
李九洲盯着浮漂十来分钟之后他就没了刚开始的兴趣,太枯燥了。
傻柱就更别提了,一直抓着杆子拖来拖去,心那是静不了一点。
也就阎埠贵上了一条小鲫鱼,两根手指粗细,晚上回家用油一煎也是道下酒菜。
李九洲想把鱼钩收回来一点,发现拉不动,似乎是勾到东西了。
阎埠贵一看就知道沉底勾到东西了,当下微微一笑,小年轻就是急躁,鱼钩线放这么长可不就是会沉底吗。
傻柱也过来查看,李九洲慢慢的转动齿轮想把鱼钩拉回来,发现齿轮居然能转的动,但是手里鱼竿传来的沉重感骗不了人。
“有东西!”李九洲说了一声之后加快速度转动齿轮。
慢慢的东西浮出水面,是一个裹满淤泥的樟木箱子。
鱼钩正好挂在环扣上。
李九洲拖到快靠岸时已经拉不动了,都是淤泥。
三人看清楚之后面面相觑,脸上的惊喜藏都藏不住,齐齐惊呼:
“要发财啦!”
傻柱二话不说脱下鞋子之后就下了水,不费多少功夫就把箱子给抱了上来。
上岸之后再看箱子,历史气息不浓,一看就是民国时期的,还有斑驳的红漆。
阎埠贵打了两桶水把表面冲刷干净。
还有一把锁头锁着,李九洲随手捡了一块石头举起来就砸。
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没别人看见,所以不用遮遮掩掩的。
更何况这么大的箱子,藏也藏不住。
碰碰两下李九洲把锁给砸开了。
傻柱兴奋的搓着手。
阎埠贵也很激动,甭管一会儿开出什么,见着有份,不过他还是有顾虑,赶紧伸手阻止了李九洲开箱的动作。
“咋了?”李九洲疑惑的看着阎埠贵。
傻柱也扭头看着他。
阎埠贵被哥俩看的有些不自然,摸了摸鼻子谄笑一声:
“呵呵,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