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占你的便宜，可你也别占我的便宜。”
“咱们公归公私归私，算清楚省的以后麻烦。”
“您放心，我嘴严的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有数。”
杨立功皮笑肉不笑道：“行，有你这句话就好，回去忙吧。”
傻柱出了办公室门口杨立功的脸恢复了正常，傻柱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公归公私归私，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杨立功摇摇头自嘲一笑，喃喃道：“我跟一个厨子计较什么？”
傻柱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为难他还吃力不讨好。
杨立功在心里也给傻柱定了性，那就是死要钱，觉悟差的一塌糊涂，这辈子只能干厨子！
休息日的早上，李九洲不想做早餐，干脆一家人出去吃乳煮火烧。
正巧看见了傻柱一家三口，还有许大茂带着他妹妹。
有伴干脆凑一块儿吃，傻柱请客。
吃卤煮不用票，全是下水。
吃饱喝足一行人回院里，还没进院就听见隔壁院里动静非常大。
“不好啦，老王头嘎啦！”
李九洲等人闻言立马涌进隔壁94号院。
靠角落的倒座房此时已经围满了人。
易中海等人也闻声而来。
凑过去一看，一个60多岁的老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因为是冬天，味不大，但是不代表就没味道，也是有尸臭的。
许大茂这爱看热闹的劲儿有些过了。
他走进去看尸体，老王头面部青黑，还有一股恶臭，赶紧捂住嘴跑了出来。
刚出房门没忍住连汤带水儿的吐了出来。
还有小半截刚刚吃卤煮没嚼烂的肥肠！
许大茂这一吐可把围观的人群给恶心坏了，不少人被影响也吐了起来。
不过这只是个小插曲，众人还是围绕着老王说话。
这老王头无儿无女无工作，就住在倒座房里，什么时候死的94号院的人还真不清楚。
易中海看到老王头的惨状之后只感觉浑身冰凉。
怎么死的大家伙也看出来了，房顶的右上角破了，漏了雪下来，窗户纸也被风吹烂了，很明显半夜被冻死的。
老王头易中海非常熟悉，同是天涯沦落人，膝下都没有儿女，自然有共同的话题。
偶尔还能凑一块儿喝顿酒聊一聊前尘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