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的心痒痒,很想上去搂几下,不过也就羡慕,真让他上还是不敢的。
身份上的差距傻柱还是明白的,尽管划分了阶级,但是差距依旧在!
许多人讨厌资本家不假,同样也想成为资本家。
仇富心理,再正常不过了。
哥俩忙活了一上午,在12.30左右开始上菜。
许母和哥俩在后厨吃饭,许母吃的那叫一个欢啊。
也就是哥俩过来做饭她能混一顿好的,平常他们有自己的伙食,当然,和娄家是不一样的。
上桌更是不可能,想都别想,娄家有娄家的规矩。
哥俩吃完收拾收拾就准备走,可娄半城让他们俩等等,说一起喝个茶。
于是又到娄家的院子里喝茶,只有娄半城,李九洲还有傻柱三人。
茶是娄半城亲自泡的,顶级的西湖龙井。
北平入冬了,但是中午太阳很暖,三人在院子里喝茶也挺惬意。
换作以前娄半城对待哥俩都是雇佣上的关系,偶尔也能闲聊几句。
现在娄半城一副平等对待哥俩的模样也挺有趣。
起码傻柱觉得挺有趣,心里暗骂:“老小子快不行了吧,该!”
不是傻柱要骂,而是现在风气就这样,他本身和一群穷苦阶级住一块儿,可不得和他们一样暗地里痛骂资本家们。
娄半城这时突然来了一句,似乎在和哥俩诉苦:
“我知道现在许多人说我这样的资本家为富不仁,是剥削者,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李九洲闻言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是万般想法。
娄半城的底细他不得而知,但是起码知道他开国后他就被定义为爱国上商人。
这点二叔也和他讲过,以前娄家怎么发家的都无关紧要。
主要是现在政策就是这样,不是你有没有错的问题。
特殊时期娄半城能去香江就说明他不算很黑,不然想跑根本不可能。
想到这李九洲苦笑一声:
“娄叔,这不是我和柱子这样的升斗小民能理解的问题。”
“政策如此,如果让我来理解那就是先国后家。”
“更何况还是您这样的爱国商人。”
“如果我是您也不用谈其他的,一刀切个干干净净。”
娄半城闻言瞪大了眼睛,赶紧给李九洲哥俩添茶,语气有些激动道:
“九洲,细说,如何一刀切?”
李九洲摸着下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