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了可是要给你安个投机倒把的罪,不但要罚款还要去吃牢饭。
王大虎这几年早就趟出一条交易通道了,熟门又熟路。
院里的邻居们见王大虎天天早出晚归时不时也会说点闲话。
因为都知道王大虎在干什么,有心劝说又怕自己管的太宽。
有歪心思的想去举报也找不到证据。
你带人去抓,王大虎随口一句给亲戚带的野味人家就拿他没办法。
除非买家是傻逼,说我就是找王大虎买野味,这种情况几乎为零。
这个时候买卖双方都要定罪,谁特么闲着没事儿干去举报。
而王大虎的家人都很紧张,生怕他哪天被逮了,时不时的劝说他别干了。
可王大虎哪里肯,那特么可是钱,一放手少挣多少钱?
一个月百来块的进账,你说放就放,哪有这么容易。
王大虎的收入从来没和家人透露过他一个月挣多少,问就说30来块,低调的很。
其实王大虎也有些心烦意乱,因为有同行被逮了,居说判了7年,送去大西北吃沙子了。
可是叫他收手那真的很难,富贵险中求啊!
轧钢厂后厨,李怀德找到李九洲闲聊。
“九洲,你在丰泽园待了这么久,有没有路子整点野味啥的?”
“天天鸡鸭鱼肉,我都吃腻了。”
闻言李九洲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叔,这种话可不兴说啊…”
李怀德摆摆手:“也就是在你这说说,你叔我又不是傻缺。”
李九洲点点头,接着他上句话回道:
“路子自然是有的,我院里就有个熟人,叫王大虎,专门做这行的,前几年还是我给他提的点子。”
李怀德一听眼睛亮了,连忙追问:
“做的怎么样,一个月能挣多少?”
李九洲回忆着大虎和自己说的话:
“这几年大虎在乡下把路子都趟开了,做的很不错,一个月起码有个百来块。”
“那他现在还干嘛,不怕被逮啊?”李怀德惊讶道。
李九洲笑了笑:“富贵险中求嘛。”
李怀德插了一嘴:
“也在险中丢!”
“哈哈哈哈,您说的对!”李九洲自然是明白的,险中求险中丢。
李九洲稍微想了想说道:“要不把大虎整厂里采购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