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和另外几人没跑远,见军管会的同志走了之后则返回中院。
见没什么事几人松了一口气。
贾东旭逃跑时只匆忙抓了一把,也就十二万,当时他的筹码可是近70万,血亏。
此时正懊恼的蹲在门口不停的抽着烟。
何家父子倒是在人群的边缘交头接耳的嘀嘀咕咕。
“爹,您有没有顺点儿藏起来?”傻柱的右手做了个抓的手势。
“嘿嘿嘿...”何大清笑了笑:
“你爹我属猴的,沾上毛比猴还精,放心亏不了。”
“快数数。”傻柱激动道。
何大清左右看了一眼,拉着傻柱去暗处没人的地方,随后从裤腰带里掏出一叠钱。
裤腰带那边本来就厚,军管会的同志也只在何大清的兜里搜出几千块钱。
何大清数了数,足足76万,赚麻了。
他去赌的时候身上只带了5万块钱,这还是白莲给他防身用的。
“见者有份啊爹。”傻柱笑眯眯的搓了搓手道。
何大清迟疑了一下数出二十万给傻柱。
傻柱接过钱对他竖起大拇指:“您敞亮!”
“见者有份儿啊师叔!”一句突兀的话传来让父子俩吓了个激灵。
来人正是李九洲,刚刚他就看到父子俩嘀嘀咕咕,肯定有事儿,于是跟了上来。
这不刚好看见两人在分赃,这种好事他李九洲怎么能错过。
父子俩见是李九洲都松了一口气。
傻柱笑道:“嘿嘿,师兄,来的正好,老登鬼精鬼精的,还顺了一把钱,快来分钱,见者有份儿。”
何大清闻言脑门上青筋暴起,他很想捶死这个不孝子。
他妈的老子哪里老了?
才40多岁就成老登了?
李九洲咧着嘴微笑,他都习惯了,也不必大惊小怪。
何大清不想理这个不孝子,再次数出20万递给李九洲。
“谢啦师叔。”
何大清摆摆手:“都是自己人,谢啥谢。”
“对了九洲,军管会的同志怎么突然就来了呢,不应该啊。”
李九洲也没瞒着:
“刘海中去举报的呗,山河都看到了。”
闻言父子俩愤怒的不行,这个刘胖子,大过年的还给邻居们找不痛快。
“你说他图啥?”傻柱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