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闻言没说什么,让他有消息通知一声。
隔天上班傻柱就找李九洲说了这个事情。
“师兄,易中海找我给贾家做满月的酒席,我想找你拿主意。”
李九洲听后乐了:
“好事啊,这么多年你一直跟着我打下手,手艺如何我很清楚,完全没问题。”
“放手去干就是,怕这干啥。”
“不夸张的说,贾家能请到你来做席面也算是运气好。”
“要不然住同一个院,还真以为大厨很好请啊!”
“我们可不是专门做大席的厨子。”
“我们是厨师,大名鼎鼎丰泽园出来的大厨,有传承有师门的。”
“以后你出门做席姿态放高点儿,咱不是谁都能请的。”
“嘿嘿嘿,师兄你说的太好了,就得这样。”傻柱乐的直挠头。
“那给开多少价钱合适?我也是第一次接席面呢师兄。”
李九洲摸着下巴道:“专业给人做席的厨子基本上一桌一万。”
“咱们不按多少桌计费,就是一口价,跟我比你差的远,开个38万吧。”
“38万也不少了,可以干。”傻柱也赞同这个价格。
他跟着师兄去帮娄半城做一次菜都不止这个报酬。
当然,贾家怎么和娄半城比,身份不一样,各有各的收费标准。
38万这个价格够傻柱做好些年了。
当晚下班回来后傻柱被易中海请去贾家了。
“柱子,怎么说,你师父师兄同意了吗?”易中海问道。
傻柱道:
“同意啊,不过他们也给我定了个价,38万,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
“不是柱子我不讲情面,而是师门有规矩。”
“定的价格都是以我的厨艺为标准的。”
“要是宾客吃的不满意我一分钱不要。”
傻柱说了一堆的话,让本来还想砍价的易中海等人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傻柱说话的语气充满着自信,也让他们放心了。
38万不贵,大席厨子的价格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你可以去找普通的厨子啊,一桌八千到一万,好不好吃有风险...
但像傻柱这样有师承的大厨那是真的难请,非常难请。
贾张氏心里衡量了许久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