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了炸素菜丸子,南瓜饼等等炸物。
整个下午院里弥漫着扑鼻的香味,邻居们都知道是李九洲在搞美味。
可是李九洲家里的小院门关着,也不好意思进去。
傻柱除外,他不走小院门,直接从屋里穿过去。
到了厨房也不废话,直接带上围裙和袖套就干活,他已经习惯了。
同样嘴里也没闲着,师兄做什么他吃什么,那叫一个得劲儿!
还能学技术,他不白来。
李九洲做菜牛逼,做小食同样牛逼,傻柱也能学到。
看的差不多之后李九洲就让他上,动眼不如动手。
傻柱的天赋一如既往的好,基本上看一遍就会,上手很利索,到底是祖传的厨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今年过年二叔李怀德还想叫李九洲一家人去他那儿过年,说是热闹热闹。
李九洲想想还是算了,他们家那个氛围真的不是很喜欢。
他老丈人在家人面前虽然和蔼,但终究不自在。
过年李九洲兄妹三人,再加上一位刚过门的新媳妇樊冰冰。
傻柱每年都会邀请李九洲一起过年,李九洲不同意。
原因是麻烦,何家现在可以说分了两支了,一支是傻柱,一支是何大清!
活脱脱的两家人,过年是他们两支合在一起父慈子孝的时候,对了,再加一个聋老太!
至于来李九洲家里吃年夜饭?
那就更扯了,傻柱一大家子,再加聋老太。
李九洲不喜欢这种吃年夜饭的方式,他更喜欢自己一家人过。
过完年三十之后再聚聚就行了,用不着这么热闹。
年二十九这天下午,李九洲骑车把自己做的油炸食品给老丈人,二叔师傅师兄都送了点去。
自家还留了不少,傻柱的那份早拿去了。
刚进院门就被阎埠贵神秘兮兮的拉住了,破天荒散了根好烟!
也就是要过年了,阎埠贵也把平时抽的烟给升级了一下。
“我说阎叔,神秘兮兮的您有事儿?”李九洲问道。
阎埠贵脸上带着笑意,见李九洲发问他也就直言了:
“九洲,确实有点事儿,你婶子不是怀有身孕吗,很多油炸小食她也不方便弄。”
“闻着油腻她就反胃,我想你家里有没有多余的,给我匀点儿。”
“叔我不白要,明儿你家各处门房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