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帮师兄把脏衣服洗了,还把屋子里里外外弄的整洁干净。
说实话他有点羡慕了,想想自己个儿,和牛马一样天不亮就骑车下乡,
还帮着老丈人下地干活,就图和秦淮如多多接触。
奈何老丈母娘像防贼似的防着自己,偷摸亲个小嘴也难得找到机会。
于是他就想说什么时候把秦淮的光明正大的带进院里来。
但是又怕落人家口实,特别是贾家那位,这要是不整明白了铁定要找事儿。
前一阵子他可是宰了老贾,再弄点和贾家有关系的事儿真怕出问题。
于是问李九洲道:
“师兄,我想把我媳妇带院里来,您说咋样?”
李九洲听了就知道话里的意思,说道:
“怕贾家误会?”
“可不是嘛。”傻柱连连点头。
李九洲分析了片刻说道:
“我觉得可以,东旭都结婚了,贾大婶的日子现在过的飞起。”
“三天两头炖肉你没看见嘛?”
“而且贾大婶对东旭媳妇还挺好,秦淮如那事儿估计早就过去了。”
没成想傻柱还是摇摇头:
“我觉得贾东旭心里有些放不下!”
这回李九洲疑惑了:
“此话怎讲?”
傻柱起身把门窗都关了,回来小声说道:
“之前贾东旭和秦淮如相亲失败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有一回晚上我起夜路过他房间窗户,见有动静我上前听了听。”
李九洲闻言嘴角扯了扯,这像是傻柱能干出来的事儿,示意傻柱继续说。
“师兄您知道贾东旭在干啥不?”
傻柱说完比了个少儿不宜的手势。
“他一边活动一边还喊着我媳妇的名字!”
说到这傻柱咬牙切齿:
“丫的,要不是我当时尿急非得冲进去干死这王八蛋!”
李九洲乐了,心想:“贾东旭你也是,活动就活动,YY就YY嘛,喊人家名字就有点不对了!”
李九洲能理解这事儿,哪个少女不思春,哪个少男不YY,但是你别喊人家名字啊!
女生活动的时候会喊出声来李九洲能理解,毕竟生理结构不同。
但是男的一般都是在最后时刻低吼一声就行了,别大呼小叫的。
“你是不是想说贾东旭还惦记着秦淮如?”李九洲问道。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