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要说他有多善我不见得。
说他恶更不至于,顶多有些不着四六的小毛病。
杨瑞华的表情傻柱看清楚了,不像是装的。
看着她拉板车,铺棉被,又背着阎埠贵出来,这一趟趟的傻柱心里很不是滋味。
眼看着杨瑞华拉着板车即将走远时傻柱再也忍不住了,对着何大清说道:
“爹,我还是去搭把手吧,不去一趟我心里不舒服。”
何大清抽烟的动作停住了,张了张嘴看了眼傻柱又看了眼前方,无奈一笑:
“你自个看着办吧。”
“呵呵~”傻柱笑了笑直接蒙头冲了出去。
傻柱跑的很快,一下就追上了前面拉车的杨瑞华。
“婶子,我来吧,快些,您和解成解放后面推着。”
杨瑞华此时眼睛一红,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掉,颤抖着声音道:
“柱子我...”
傻柱打断她的话,拉起板车就往前走:
“婶子,啥都别说了,先把阎老师送医院吧,别耽误了救治时间。”
“好好好,先去医院。”杨瑞华也知道什么更重要,连忙答应下来。
板车上的阎埠贵虽然烧迷糊了,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原本他的心都已经凉了,居然没有一个邻居来帮忙,他恨的同时也感觉自己做人真的很失败。
结果峰回路转,昨天傻柱还是他最痛恨最想整的人,结果人家偏偏就来帮忙了。
想起昨天的种种阎埠贵突然来了一句: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傻柱耳尖听到了阎埠贵的呢喃,嘴毒的他立马进行嘲笑:
“阎老师,您还活着呐,哈哈哈!”
阎埠贵并没有生气,虚弱的回道:
“傻柱,你行,你是真行,我阎埠贵小看你了!”
傻柱大笑:
“哈哈哈哈,那肯定的!”
其实傻柱自己会来帮忙首先有一点很重要!
阎埠贵为啥发烧,掉粪坑弄的呗,他傻柱有责任。
万一阎埠贵这回真的挂了咋整,他傻柱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当中。
他想整阎埠贵不假,可没想让他死啊。
为了以后良心可安傻柱一定要来。
一路上傻柱都在逗弄着虚弱的阎埠贵,生怕他就这么走了。
急赶慢赶终于到了医院,好在送来的及时,医生立马就开始给阎埠贵进行物理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