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看见了还是别人告诉你的?”阎埠贵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有那么点老师的威严。
刘光天吓了一跳,小脸立马白了一分,面对阎埠贵犀利的眼神声音都小了:
“我真看见了~”
说完刘光天低下头不敢看阎埠贵。
阎埠贵一看这里头有猫腻啊,于是想趁胜追击继续问下去。
结果刘光天这小子直接捂着耳朵不听他讲话,气的阎埠贵半死。
威逼利诱都用上了,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最后刘光天也不捂着耳朵了,双手一摊满嘴的京片子:
“阎老师,我只能说想整你的人很多,许大茂算啥,不是一个引子而已~”
“您也真有意思,居然为难我一孩子,丑不丑啊?”
“得嘞,我也不陪您唠嗑了,拜拜了您嘞~”
话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他妈得罪谁了我?
阎埠贵回到家里在深深的思考,事到如今他已经明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是意外,而是针对他的一个局。
有幕后黑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但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
像刘家二小子说的自己得罪了很多人?
那也不至于啊,他才搬来多久?
要不然就是中院的傻柱,自从何大清落马,自己最近好像在他面前有点太嘚瑟了。
很有可能是是傻柱这个混不吝。
阎埠贵脸色阴沉,他现在百分之八十能确定整他的就是傻柱。
无他,男人的第六感而已!
中院何家,刘光天溜了进去。
傻柱看到他时心里咯噔一下,问道:
“露馅了?”
刘光天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
“不能够,柱子哥,我办事您放心!”
于是把刚刚阎埠贵的问话和自己的回答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傻柱点点头,虽然不够严谨,但刘光天毕竟还是个半大小子。
于是从兜里掏出两万块钱的纸币递给他
“行,这事儿光天你立功了,两块拿着。”
“不过记住了,还是那句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刘光天接过钱之后脸都快乐出褶子了,连忙道:
“放心吧柱子哥,就算我爸打死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