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作为一名行政总厨,经常因为菜做的好被请出去喝一杯。
也见过社会地位很高,光鲜亮丽的那些人。
当时李九洲觉得自己不到30就是五星级的行政总厨,可以挤进圈子玩一玩。
结果没成想,人家只会在最需要他的时候热情,那就是做菜。
因为在他们眼里,什么狗屁行政总厨,不还是一个厨子吗。
慢慢的李九洲也看开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厨子他要做,身份地位他也想要。
不就是学习吗,在这个时代,他有的是时间去学习。
李九洲想了想之后对着樊父道:
“叔,给我几本历史书籍。主要有权谋的那种东西。”
樊父闻言眼睛一眯,随后笑了,他也没多问,找了几本给李九洲。
下午雪停了,樊冰冰目送着李九洲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才转身回了屋。
李九洲回到院里没多久傻柱屁颠屁颠的就找了过来。
看到李九洲后满脸都是笑容,这让他本来就显成熟的脸更加成熟了。
“师兄,晚上带着山河过来吃饭,我爹和白姨过来了。”
李九洲心想,你爹回来这么开心干嘛,以前回来你特么不是老不乐意嘛,于是问道:
“咋滴,你家有好事儿?”
谁知傻柱闻言一拍大腿,对着李九洲竖起大拇指:
“师兄,您是这个,知道不,我白姨怀孕了,我爹特意过来告诉我兄妹一声。”
李九洲闻言乐了:
“哎呦喂,那可真是好事儿啊,师叔老当益壮啊!”
“没问题,一会儿我拎瓶好酒过去恭喜他。”
“对了晚上还有谁上你家吃饭啊?”
“您今儿一天没在,我是最后通知的,我爹喊了后院刘叔和许叔还有易叔。”傻柱随意答道。
李九洲听后指了指对门:
“那位阎老师你爸没让你喊吗,不怕得罪他?”
傻柱摆摆手,神情颇为不屑:
“就那瘦猴哪有资格上我家吃饭。”
“师兄我跟您说,别看阎埠贵见谁都笑呵呵,可我看的出来,这老小子傲着呢。”
“我爹不喜欢他,我也不喜欢他,就一普通邻居,我们家不请他咋滴?他还能自己个儿拎着酒上我家吃饭啊?”
李九洲摸了摸鼻子,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