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冷冷地看着他:“安娜女士,用鱼雷击沉别国的民用船只,然后在靠近我海域的位置,并且,你们有意将此事怪罪到我们头上!现在事情败露了,却反过来叫我们讹诈?真是岂有此理!对了……难道您忘记了,此事发生后,包括贵国媒体在内,铺天盖地,都是宣扬是我方,炸沉了这菲籍渔船吗?”
“那是民间行为!”
“好一个民间行为!”路北方唾了一口:“你胡说!那就是贵国引导的舆论战争!”
“不可理喻!”
安娜·切利张了张嘴,想要狠狠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脚的说辞。
因为路北方说的是事实。
那艘菲籍货船,确实是被米方潜艇发射的鱼雷击沉的。
也因为全世界媒体,指责该船系华夏所炸。
目地,就是挑起华夏与菲国的关系。
不过,与在要命的是,那艘潜艇还在华夏手里。
如果潜艇上的黑匣子数据被公开,米国不仅要面对菲国的索赔,还要面对全世界的质问,而最为重要的,就是这事实,需公诸于众。
吉安娜·切咬牙,再反驳:
“你们提出的条件,已经完全超出了合理谈判的范畴!现在,我们初步同意,将贵国实体清单全部解除?你还要我们公开道歉?还要到联合国作说明?你们这完全就是得寸进尺,要把我们逼到墙角?你们这不是谈判,而是胁迫!”
“哈哈!安娜女士。”路北方冷笑一声:“胁迫你们?我们有吗?若是胁迫你们,我们大可不跟你们谈了!或者,我们拖几天再与你们来谈!”
路北方说这话时,目光狠狠扫过对面几人的脸。
“你们击沉海洋号,还怪到我国头上,现在想就此事,轻飘飘揭过的。那是不可能的!贵方如果连最基本的道歉和赔偿都不愿意承担,那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
“对!这事儿,贵国必须给出郑重答复!”
杨艺在一旁帮腔道。
……
眼看又陷入拉锯战,吉姆·霍金斯受不了。
这位四星上将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毯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够了!”
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国务卿先生……安娜,请你们给我闭嘴!”
他转过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两位同僚。
“你们坐在华盛顿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敲着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