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次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肖道林带着华夏代表团的六名核心成员走向左侧的座位。
路北方的位置在左侧第三个,正好与右侧的某个座位相对。
他落座前扫了一眼对面的座位布局,自己正坐在迈克尔·怀特正面对的位置。
路北方心里冷笑了一声。看来对方在座位安排上也动了心思,让吉姆·霍金斯坐在他对面,无非是想在心理上施加压力。
他拉开椅子,从容落座。
谈南歌坐在路北方左侧,杨艺坐在他右侧。
杨艺挨着肖道林,在左侧。
曾海洋则坐在肖道林右侧,再旁边是马玉夫和丁晓林。
七个人坐定后,路北方注意到一个细节:他们面前的桌面上,除了标准的会议用品外,还多了一个小巧的电子设备,约莫巴掌大小,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图。
信号干扰器。
这是日方人员提前布置的,用来防止双方,在未有达成共同意见之前,有人通过电子设备窃听或干扰,对外发布不适言论。
路北方伸手调整了一下干扰器的位置,将它放在自己右手边最顺手的位置。
对面,米方代表团的六个人也已经就座。
吉姆·霍金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对面的路北方。他的坐姿笔挺,后背挺得像一根标枪,军人的气质展露无遗。
在这几人身后,是米方的代表团的随行人员,他们随行人员有十七八人,清一色深色西装,每人手里都拎着公文包或抱着文件夹。
事实上,华夏代表团的随行人员也差不多有十几人,都是随谈判代表同一时间入场。
浙阳方面,路北方让林亚文跟随前来,其余人而在酒店做服务。
此时走,她抱着加密笔记本电脑和资料夹,目光快速扫过会议室的环境,然后选择了靠墙根的一个位置坐下。那个位置虽然偏,但视野很好,能看到会议室的全貌,同时离路北方的座位不远,如果需要递送资料,几步就能走到。
其他十五名随行人员也依次落座。他们中有法律顾问、经济分析师、军事参谋、翻译人员,每一个都是各自领域的精英。
此刻,他们安静地坐在靠墙根的那排折叠椅上,像一支沉默的后备军,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
松本次郎站在会议桌主位的位置,清了清嗓子。
“各位!”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