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平静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看到汪远红进来,他微微抬手示意她坐下,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汪远红进门后,在路北方的招呼下,小心翼翼坐下,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路北方的眼睛。
但还是问候道:“路省长好,您找我?……”
路北方轻轻点了点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汪远红,缓缓开口:“汪远红,汪远房把钱退回来这件事,听说你可是立了大功啊。”
汪远房赶忙摆手,故意谦虚道:“路省长,我……我没立什么功,就是帮忙传个话,主要还是汪远房他自己想通了。”
路北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汪远红:“哦?是吗?不过……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这钱,虽然他退回来了,但有些事情,可没那么容易就翻篇。”
汪远红一听这话,这心就猛地一沉。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路……路省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远房他……他不是已经把钱都退回来了吗?”
路北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汪远红面前,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汪远房虽然把钱打回来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事情就结束了。他能拿出这么多钱,确实很不错,他有这诚心,也能看出他的悔意。但是,他这人,无论如何必须回来一趟!”
汪远红一听还要汪远房回来,他这脸瞬间绿了。
他瞪大眼睛,满脸的忐忑和不安,急切地说道:“路省长,不是说得好好的,他不用回来吗?他要是回来,万一……”
路北方脸色一沉,黑着脸道:“汪远红,你要明白,法不容情。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回来接受调查和处理。这是法律的要求,也是对他自己的救赎。更重要的,是他回来,才对公众的交待,才能彰显法律的公正与威严。”
汪远红听了路北方的话,顿时就郁闷了。
现在钱打了回来,还要他人回来,那?
汪远红这里心,只差骂路北方的娘,骂他说话不算话了。
看着汪远红脸黑着,却憋着不敢出声。
路北方再道:“只要他回来,将自己承担的责任承担了,我敢保证,他依然可以出国去,到那时候。他在澳洲,还不用保镖跟着了。”
说道这句话的时候,路北方直接向汪远红敞开了自己的心扉,道:“你知道,为什么要他回来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