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这过程中,邹建春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也存在严重问题。”路北方目光也不望众人,而是盯着桌子道:“就拿水涠岛事件来说,他在处理与劳动群体、与弱势群体的矛盾时,态度模糊,摆出官架子,过于注重个人利益,缺乏大局观和担当精神!这样的领导,如果担任常务副省长,我觉得会给省里的工作带来负面影响,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发危机。”
“路北方!你这?……!”
见路北方如此反对此事,乌尔青云有些情绪失控,他准备抢话,仿佛要强行压制住这股反对的声音。
乌尔青云吼了这半句后,见自己有些失态,只得压了压心头的火气,接着再道:“刚才丰年同志也说了,咱们选人用人,是能者上,庸者下。现在,既然大家都觉得邹建春、明玉辉、沈浩东三位同志各有其长,但是,我们今天又必须做出一个决定!要不……咱们还是就这三人,进行无记名投票吧!以投票结果作为重要参考,来决定这三名同志,哪个到这位置上来吧!免得争得面红耳赤,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