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国家审计局肯定闻风而动,会立马派人到浙阳审查这事!!在审计局审计期间,我们筹到的600亿元,肯定是划不出去的!而这样拖延时间后,重组后的长江新港,已经恢复股票交易了!朱领导也不好再让我们斥巨资,在股票市场,接手自己省里公司的股票!更不可能让我们以5.5元一股的价格,接手市场上4.2元一股的股票!毕竟,这大宗交易,是要公开发布公告的!朱领导肯定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顶着国有资产高价接盘、输送利益外资的帽子强推到底!”
路北方瞪大眼:“你说,我们自己举报自己?”
乌尔青云咬牙道:“对!没办法了!只有这样!”
路北方沉思道:“可是,这事儿若查实,搞不好是要受处分的!!”
乌尔青云神情苦涩,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是被千斤重担压着:“受处分,我担着就是!我上刚任,上面也不会怎么样,最多领个谈话处分!可要是和朱领导彻底闹掰,咱们在浙阳省的政治生态里,就再无立足之地了。他背后牵扯的势力错综复杂,咱们根本不是对手!!”
说到这,乌尔青云强调道:“这招,也叫断臂求生吧!”
路北方沉默了许久,眼神如刀,盯着乌尔青云那张布满疲惫与决绝的脸。
他缓缓坐回椅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头低垂,仿佛在消化这个近乎“自残”的方案。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像在倒数一场风暴来临前的最后时刻。
终于,路北方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乌书记,其实……你其实可以直接告诉朱领导,就说浙阳省里边,我路北方在极力反对这事就是了!!”
乌尔青云摇了摇头,苦笑道:“路北方,你真将我看扁了!我背个处分,最多提前退休,而且组织上念我多年苦劳,不至于一撸到底。可你不行,你还年轻,你这辈子的政治生命,不能因为这件事情给搭上,事实上,若搭上了,也划不着。”
顿了顿,乌尔青云声音压低道:“再说……这12亿元,咱们的人,并不是完全没有拿过。只是,夏正安、纪金来拿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