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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北方知晓此消息,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谎言,整个人呆立当场。
“这怎么可能?蒋睛怎么会就这样死了?”他喃喃自语道。
为了确认这令人愤懑的情况是否属实,路北方还急忙拨通了乌尔青云的电话,声音急切地问道:“乌尔省长,听说昨晚蒋秘书长跳楼,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路北方和蒋睛有过节,在工作上时有摩擦,彼此看对方都不太顺眼。但此刻,蒋睛真走了,留下个空落落的位置,他想想,都有些失落,心中五味杂陈。
乌尔青云也不知具体情况。
而在省政府收发室,大家正你一言我一语,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议论纷纷。
有的说这是情感纠葛导致的悲剧,有的猜测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各种说法甚嚣尘上。
路北方皱着眉头,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心里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蒋睛虽说在工作上和他时有摩擦,但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这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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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北方正沉闷的心情,准备到省政府这边办公室处理点事务,追问一下省委办公厅是否已经落实调查浙阳轻轨集团和长江新港的工作?
没想到,龚大林在脱贫中心那边给路北方打电话。
他在电话中,急切而紧张道:“路省长,您现在到脱贫中心这边来吗?”
路北方回答:“等会来。怎么着,有事?”
龚大林在那边再次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您快点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什么事?”路北方心中一紧,追问道。
“蒋秘书长跳楼这事!”龚大林在那边郑重地说道。
路北方一听这话,便隐隐觉得,龚大林在蒋睛和南宫悦儿跳楼这件事情上,有所发现。
毕竟,自己可是在几天前,就让龚大林,去调查蒋睛和南宫悦儿的关系了。
“好。那我马上过来。”路北方顾不上手头还未处理的琐事,匆匆跟正在值班的林亚文交代了几句,便充满疑惑和期待,让司机黎晓辉掉头,将他送到了省脱贫中心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