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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稳稳地端着一盆喂鸡的玉米,嘴里念叨着 “咕咕咕”,引得一群鸡围拢过来,争相啄食;丁叔则在灶间,烟火升腾,锅里的饭菜,散发出质朴的香气。
    这些日子,他们安心待在老家,想着路北方妹妹的孩子有亲家母带着,又上了全托幼儿园,便盘算着养些鸡、种点菜,倒也图个清净自在。
    可不知怎的,路妈今儿在喂鸡的,这心里就七上八下,总觉得眼皮一个劲儿地跳,跳得她心慌意乱。
    “老丁,我这眼皮咋就止不住呢,怕是有啥不好的事儿。” 路妈皱着眉头,停下喂鸡的动作,望向正在做饭的丁叔。
    丁叔把手中的铲子搁下,走出灶间,神色也有些凝重:“你呀,整天疑神疑鬼的,想孩子了吧?要不,你给北方打个电话问问?”
    路妈连连点头,赶忙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着按下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许久,却无人接听。她心里愈发不安,又拨了一次,还是没通。
    此时,在杭城红十字医院的段依依,正守在重症监护室外,满心悲戚。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看到是路妈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开始没接,第二次响时,还是接了起来,强装镇定地 “喂” 了一声。
    “依依啊,北方呢?咋不接电话?” 路妈焦急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段依依眼眶泛红,声音忍不住有些哽咽:“妈,他…… 他有点忙,这会儿不方便接电话。”
    “依依,你可别瞒着我,我这眼皮跳得厉害,你们是不是出啥事了?” 路妈听出了端倪,声音拔高了几分。
    段依依咬了咬牙,还是瞒不住了,她“哇” 地哭了出来:“妈,北方他,受伤了……”
    路妈只觉脑袋 “嗡” 的一声,怀里搂着的喂鸡玉米盆哐当一声落地,黄澄澄的玉米撒了一地。她的身子晃了晃,若不是丁叔眼疾手快扶住,差点就瘫倒在地。
    “咋回事啊?依依,你快说,北方到底咋受伤的?严不严重啊?” 丁叔抢过手机,一连串地问道,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惶恐。
    段依依抽泣着,把路北方遇袭的事儿,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路妈听完,泪水夺眶而出,她抬手抹了一把脸,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决绝:“我和你丁叔,这就来杭城。”
    挂了电话,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了简单的行李,锁了家门,直奔车站。
    一路上,路妈眼神空洞,泪水止不住地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北方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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