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到了吗?”
“听到了!”
废弃修船厂内弥漫着机油、腐烂海草混杂的刺鼻异味,昏黄挂灯摇摇晃晃,把四十多张凶悍面孔映得明暗交错。
“好!既然都听到了!那么我们四支队伍,就各司其职……各自完成任务!!” 扎西手指重重叩击泛黄手绘港口地图,眼底全是美金诱惑催生的狂热:“现在,那我们就等老美,将美金和枪支给我们送来了!”
一番周密歹毒的伏击计划尽数讲完,厂房内四十多名亡命徒交头接耳,有人兴奋搓手,也有少数年轻匪徒面露怯色,小声嘀咕本地巡逻队出警速度极快,一旦失手难逃牢狱之灾。
扎西一眼看穿众人顾虑,故意在灯光下,提高分贝道:“我跟那边也定好了!我们开工之前,他们必须将八成酬金送到位。事成之后,我们再到国外去尾款……还有,兄弟们,拿到钱后,我们所有人到国外了!而有了这么多钱,这辈子都不愁吃喝了,到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那边国家,那花姑娘,那得一天晚换几个!”
既有利诱,又有煽动。在扎西口水喷得老远的讲解过后,原本心存畏惧的手下,纷纷压下顾虑,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服从命令,只等入夜取来武器和现金,便按方案上面的安排执行任务。
……
就在扎西和海鼠碰面时,伪装成收海货商贩的华夏外勤人员,也就是老周的手下,此时半蹲身子,伏在一条渔船上。他将微型高清摄像镜头,透过渔船的铁皮缝隙,将进出这渔船码头的人员,全部录了下来。
不仅如此,就算扎西和海鼠商议完方案,扎西重新回到废弃的修船车间,并将铁皮门关上,隔绝外界所有声响与光亮。
但是,扎西的狠厉部署手下的一字一句,不仅落入四十多名亡命之徒的耳中,也同样让人群里一个不起眼的卧底记下了。
此人,虽然不是老周的手下,但现在,就是老周的人。
就是前几天,老周的一名手下,让此人,成了一名内应!
那人名叫卡马拉,三十五岁左右。
此是本是这几内亚湾畔土生土长的渔民,扎西团伙在这里为非作歹后,卡马拉被逼着入了伙。现在,他加入扎西的团伙,已有一年有余,而且日渐成为扎西团队精锐干将。
可是,没人知道,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做事卖力,只会埋头干活、从不争抢好处的底层喽啰,现在,早已被他人,死死攥住了命门。
就在白柳接手几内亚这事之时,这天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