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那边,也因为路北方不肯签批支付 32 亿元,敌方驻太平洋军队只得履行承诺,撤退 200 海里。
但这撤退,在军队内部被认为是耻辱的存在。
为此,在他们内部,爆发强烈争论。
关岛。
作战指挥中心。
厚重的防弹落地窗外,是暗沉无垠的远洋暮色。
作战室内数十块高清大屏上,闪烁着洋流、航线、军力部署的各色光点。
空调出风口送出冰冷的风,压不住满室翻涌的戾气。
接到撤退的指令,作为指挥官的万斯,几经犹豫,还是下达全线后撤 200 海里的命令。
随着这纸命令落地,偌大指挥室陷入凝滞,紧绷的怒火,在军官之间暗暗发酵。
这次被迫退让的根源,虽然所有人心知肚明。
皆因河阳路北方,扣押了财团的32亿资金。
此前,当局还寄望以各种手段,裹挟河阳路北方,审批这三十二亿元资金,认定路北方会迫于各种压力而放行。
可路北方底线牢不可破,任凭层层外围施压,财政拨付文件始终拒不签字。
没有办法,眼见办法使尽,履约条约已经没有转圜余地,威慑筹码失效,只能硬着头皮赔款一亿元,并执行撤退200海里。
同为太平洋上将的亚历克斯,专程从另一基地,飞赴岛国。
亚历克斯站在投影前,六十二岁的身躯像一截被海风吹硬的橡木。
他花白的短发根根直立,喉结在松弛的皮肉下滚动数次,才从齿缝里挤出声音:“非得撤吗?我们非得撤吗?这好不容易形成的防线,就这样毁了?”
作为基地军事长官,万斯比亚历克斯职务低一级。
他小声道:“将军,这事儿,是上面批准的。不是建议,是命令。”
“命令我们就非得要听?特玛的,五脚大楼那帮人站着说话不知腰疼,他们不知道,为了这200海里,我们付出了多少?”
接着,亚历克斯狠狠将钢笔拍在作战桌的海图上,笔尖崩裂,蓝黑色墨水晕开,浸透了标注着河阳近海的区域。
他胸膛剧烈起伏,脖颈青筋绷起,周身满是不甘的暴怒,嘴里大声嚷着:“荒唐!简直是天大的荒唐!”
一边,亚历克斯已经踱步到沙盘前,军靴重重磕碰硬质地板:“我们集结舰艇、战机,形成施压防线!草……到头来,却被华夏一个省级官员,用32亿元给死死卡住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