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墨的甬道之中,先是一丝光亮自远处坡下升起,随后便有一声声杂乱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不多时,裴礼一行人踏着光走来,远远望去,众人的脸上几乎都带着疲惫与焦虑,而难以言表的是,心理上的折磨与煎熬。
正因身心俱疲,故而气氛说不出的压抑。
队伍最后,
黄柠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不得不再一次停下脚步,原本系于腰间的却邪剑,如今早已是沦为了拄在手上的拐棍。
其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平平无奇的胸口起伏地颇为剧烈。
当此之际,一只大手再一次拉住了她。
“二哥……”
黄柠缓缓抬眸,“我真的走不动了。”
“走不动也得走!”
黄放没有一丝多余废话,拽着黄柠追了上去,其十分清楚,这甬道之中未知因素太多,一旦落下,便可能意味着永别。
而此时,被强拉着的黄柠惊讶地发现,其二哥居然也已经鬓角渗汗,气息微喘。
黄放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纵使灵力所剩无几,单就走几里路也不该如此疲惫才对。
紧接着,黄柠扫了一眼其他人,发现他们几乎皆是如此,步履维艰。
就在黄柠不明所以之际,前方的裴礼倏地停下脚步,众人尽管疑惑,但却得以喘息。
姜晓不禁询问,“怎么了?”
裴礼沉声道:“这里咱们来过。”
姜晓不由得看了眼前后的甬道,确实有种似曾相识之感,但这种熟悉感压根不足以支撑她得出来过此处的结论。
“拐过前面那道弯,接下来会经过一个陡坡。“
裴礼先是指了一下前方左拐的甬道,而后一指身旁的岩壁,“大概两个时辰之前,我在这里留下了第二个标记。”
提到标记,在此种无法分辨方位的环境下,自然是必备手段。
大概每半个时辰,裴礼便会在岩壁上刻下一个箭头标记。
然而,此时众人在甬道岩壁上仔细寻找,发现压根寻不见那个箭头标识了。
郑瞿讪讪的笑了笑,略显委婉地说道:“裴少侠,有没有可能你是记错了?”
“不会。”
裴礼摇头,“标记就在这个位置,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个标记消失了。”
说罢,其又补充道:“不仅是这个标记消失了,之前经过第一处标记之处,那个标记也没找到。”
“当时我也以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