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顺势将裴礼扶起,俏脸上挂着不解。
裴礼问了一声,“肥弋前辈这第二剑,你们有何感受?”
“没有感受。”
姜晓摇了摇头,同时还扫了眼其他人,得到的答案都一样。
“诶!”
朱厌轻轻一抬手,“本座跟你们可不一样哦。”
“肥弋那一剑,像是把本座带到了数百万年前,让本座重新经历了一遍被那个男人封印的经历。”
闻言,
裴礼点头附和道:“我好像也看到了我的前世今生,这种感觉……”
其话音一顿,一种毛骨悚然之感油然而生,仿佛在过去的任何一个时刻,都可能要被一剑抹杀。
“这便是……横断浮生。”
裴礼一声呢喃,像是隐隐悟到了肥义这第二剑的些许真谛。
“又是时间大道吗?”
姜晓轻声说道:“看来这位剑圣是兼修着两种大道之力,而且将两种大道都修炼到了极致。”
“如此天纵之才也不过修行两种规则大道。”
朱厌望向裴礼,提醒道:“你小子的路,走歪了。”
裴礼一笑置之,不予置评。
朱厌倏地凑了过来,“除了魔气被清除之外,你还有其他感受没?”
裴礼下意识问道:“什么感受?”
“嗯……”
朱厌眉头紧锁,略微沉吟,“本座依稀记得,肥义似乎有个什么宝贝。”
“宝贝?”
“对,还是个让天下剑修都为之垂涎的宝贝。”
朱厌点点头,“也只有如此,他那剑域才能让无数的剑修趋之若鹜。”
说罢,其补充道:“那剑域里的无数佩剑,就是最好得佐证。”
姜晓随口说道:“数百万年都过去了,就算有宝贝,没准也早就被人取走了。”
“不可能的!”
朱厌果断摇头,“从他在石碑上刻的字就能看出,肥义此人自负到了极点,他手中的宝贝,除非他主动给予,否则无人能取。”
现场好一阵沉默。
“非我剑修,莫敢踏足;心无死志,勿来试锋。
弃剑弃道,猪狗类同;不怀绝念,妄谈胎中。”
裴礼回想起肥义在剑域石碑上的刻字,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肥义多半确实有个宝贝,而且大概率从来就没有将那宝贝独享的念头。
肥义自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