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定下誓言,待得他名成功就,便八抬大轿娶她过门。
转眼,崔梦成年已及笄,提亲之人几乎要将门槛踏破。
而秦观于考场却屡试不第,白白蹉跎了岁月。
为表心志,崔梦成自吞哑药,为秦观争取来了最后的三年。
可不曾想,秦观第五次乡试,带回来的只有那主考官所说之内幕。
秦观来到了博陵崔氏府邸,才说出内幕,便被打断了一条腿,得了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讥讽之言,就被丢出了府。
那一夜,大雨倾盆,秦观恰巧遇上了一个戏子……
“唉。”
想起往事,秦观不由得又是一声叹息。
尽管他十余年的遭遇,都是博陵崔氏在暗中使绊子,但说到底,他终究是毁了崔梦成。
崔梦成不仅为了他吞了哑药,甚至之后还被家族扫地出门。
他不仅毁了她的前程,还毁了她的一生。
如果能重来……
一念及此,秦观心头再度想起崔梦成俏皮的声音,同时一只小手已经轻轻抓住了他的小拇指。
他略微偏头,不出意外的见到崔梦成俏脸上洋溢的甜甜的笑。
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如从前。
“无间狱前辈,过去的陈年往事,就让它过去吧。”
秦观调整情绪,开口说道:“现在我们都已经有了新的身份,我叫铜钱,她叫糯米。”
“哪能就这样过去?”
“你们本就是郎才女貌的一对,但那崔护却从中作梗百般阻扰,着实是可恶。”
陆南浔情真意切,“你若是想报仇,老朽可以做主,帮你创造一个机会。”
“不必了。”
“崔伯父虽说看不上我,但他并没有错,我本就是个穷小子,毕竟自古以来,都讲究个门当户对。”
“若我处于崔伯父的位置,想来行事会比他更甚。”
说罢,秦观继续补充道:“况且,崔伯父乃是糯米的生父,他已经将糯米交给了我,我对他只有感激,生不出半点恨意。”
陆南浔提醒,“可那崔护打断了你一条腿。”
秦观笑了一下,“我该感谢崔伯父,他只打断了我一条腿。”
闻言,陆南浔不禁蹙眉,再度说道:“若不是他苦苦相逼,糯米也不会做了哑巴,难道你也不顾她的感受?”
秦观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眼身旁的崔梦成。
两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