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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刚要去拿衣服,怎料陈情突然从身后将之抱住,委屈的哭声骤然响起。
    陈渔有些错愕,忙回过头来,这才发现,陈情不仅衣服湿了,脸也湿了。
    只是,一时有些分不清是雨水更多,还是泪水更多。
    陈渔与陈情是一母同胞,两人相差四岁,娘亲在生陈情时难产而亡。
    作为姐姐,陈渔还担任着娘亲的角色。
    以往陈情有委屈,总是会扑在陈渔怀里哭诉。
    若要说温贺是陈渔活下去的一个希望,那陈情便就是另一个希望。
    陈渔好一顿安慰,又给陈情换了身衣裳。
    陈情这才一边抽泣,一边将事情道来。
    原来,经历春心亭之事后,陈文宇犹如惊弓之鸟,生怕家里的女子在这个节骨眼出了丑闻,连累家族。
    于是,白日里刚刚外出回府的陈情,被陈文宇唤了过去。
    直言不再放纵,还勒令陈情不可再出府,尤其不能再与温贺走的过近。
    言辞之激烈,前所未有。
    陈情心中委屈,只能来陈渔处寻找安慰。
    “唉。”
    陈渔叹息一声,“出生高门大族,这就是我们的命。”
    “那凭什么族中男子能出去花天酒地,哪怕夜宿青楼也好似天经地义。”
    陈情泣道:“咱们女子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养在深闺人不知,生来就活该作个任人摆布的物件。”
    “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女德就是这样教的。”
    陈渔安慰道:“千百年来,咱们女子不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什么狗屁女德,我偏不学!”
    陈情倔犟的抬起哭花了的俏脸。
    陈渔伸手要替陈情擦去脸上的泪水,后者转过头去,自己擦着泪痕。
    陈渔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起初觉得是自己平日里太宠这个妹妹,才使得后者性子这般野。
    不过见其哭的如此伤心,陈渔又心软了。
    “情儿,明日我与父亲说说。”
    陈渔补充道:“不过你若是再出府,可千万要记得,时刻为家族着想。”
    闻言,
    陈情微愣,眼神渐渐有了变化,有一抹轻蔑一闪而逝。
    她询问道:“姐姐,爹能听你的吗?”
    陈渔说道:“我好歹有个准太子妃的身份,父亲总要多体谅些。”
    “太子妃的身份这么好用?女德不是说未嫁从父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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