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让人忘记了，这一切的代价是什么。
陈浩的蛇身在半空中，被那股冲击波掀飞了出去。
他的鳞片大面积碎裂，暗金色的血液从每一道伤口中渗出，将他染成一个血球，意识在剧痛中模糊，但他的暗金竖瞳，依旧盯着那片正在消融的幽绿身影。
他看见了。
看见了那八十丈的鬼王真身在暗红光芒中消融，那些幽绿色的光点如同雪花般飘散，玄屠鬼王那张冷傲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的、真正的恐惧。
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浅，只是唇角微微上扬，暗金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
但他的眼中，满是笑意。
“好看吗？”
然后，他的意识开始下沉，如同坠入一片无底的的黑暗深渊。
疼痛在远离，声音在远离，光芒在远离，一切都在远离。
就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瞬，一道遥远的、带着哭腔的呼喊，穿透了爆炸的余波，钻入了他的耳中。
“大哥——！！！”
这好像是金元宝的声音。
陈浩的嘴角，微微动了动。
他想回应，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彻底坠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