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
苏婉清坐在旁边绣花，针脚依然细密。
一朵牡丹，半盏茶的功夫就成型了，活灵活现的。
“母亲，您这手艺，拿去卖得值不少钱。”
苏婉清头都不抬：“我绣的能卖？我绣的都是给孙子孙女们穿的。”
“那给我也绣一件。”
“你？”苏婉清抬眼看了林尘一眼，“你穿得过来吗？你那柜子里堆了多少件了？”
林尘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孩子们的变化最大。
林念儿十岁那年，盘坐在院子里突破宗师。
天降异象，院子里所有的花在同一瞬间全开了，红黄蓝紫白，铺了满地。
柳如烟站在廊下，眼眶红红的，拉着林尘的袖子：
“念儿长大了。”
林尘拍了拍柳如烟的手：“她以后还会更大的。”
柳如烟瞪了林尘一眼：“你会不会说话？”
“我说的实话。”
林念儿睁开眼，灵气还在周身盘旋，她跳起来，冲过来一把抱住林尘：
“爹爹！我突破了！”
“厉害厉害。”
“你夸我！”
“真厉害！”
“不够！”
“特别厉害！天下第一厉害！”
林念儿这才满意了，搂着林尘脖子使劲亲了一口。
林念军七岁突破大宗师，林尘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七岁的时候在干嘛？
在掏鸟窝？
不，听苏婉清说，他七岁还在尿床。
林念北、林念英、林念杰、林念泽、林念诏、林念苏、林念若、林念星几个也不差，小小年纪都是宗师。
一群孩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比修为比天赋，一个比一个吓人。
合欢谷那边也变了样。
弟子扩充到了十万，颜如玉亲自叫停。
“够了。”她站在合欢殿的台阶上，看着谷口还在排队的姑娘们，“再多就管不过来了。”
媚九娘在旁边嗑瓜子：“那那些排队的怎么办？”
“告诉她们，合欢谷百年内不再纳新，就说有缘无份！”
媚九娘把瓜子壳一扔：“师父，你心可真狠，百年啊！”
颜如玉看了媚九娘一眼：“你心不狠？你昨天把那个哭着要见林尘的小姑娘撵走了。”
“她哭得太吵了。”媚九娘美目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