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里的合欢香袅袅升起，在烛光中化作一缕缕轻烟，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两千个姑娘围坐在林尘周围，一圈一圈，从内向外扩散，像水面的涟漪，又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
颜如玉和刘玉如同阴阳鱼双眼端坐林尘左右。
第一圈是合欢宗的核心弟子。
第二圈是四大皇朝的公主郡主。
第三圈是各大门派的圣女亲传。
最外圈是那些新加入的姑娘。
林尘盘膝坐在中央，闭着眼睛。
神识却化作无数条细线，从眉心探出，向四面八方延伸。
一条一条地接入姑娘们的识海，轻柔的，像春风吹过湖面，像羽毛落在雪地上。
八百个灵魂同时与他产生共鸣，与他的阴阳大道碰撞、交织、融合。
整个大殿都被这种共鸣震得微微颤抖，烛火在烛台上跳起了舞，香炉里的轻烟在半空中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阴阳大道在稳步推进，修为也在稳步提升。
灵魂的酥麻感让八百个姑娘同时闷哼了一声。
灵魂层面的双修共鸣，就像有人用一根羽毛在她们灵魂深处轻轻撩拨，像有人往她们身体里注入了一股温热的泉水。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个细胞都被那种感觉包裹着，酥酥麻麻的，又酸又胀，像过了电。
灵魂交融的爽感让人欲罢不能，她们像扑火的飞蛾，明知会烧成灰烬，还是义无反顾地往火里扑。
林尘像一块巨大的磁铁，把八百个铁钉牢牢吸在身上，甩都甩不掉。
一夜过去。
林尘从八百人的极限，突破到了九百九十九人。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但眼睛却亮的发光。
颜如玉端着一杯茶走进来，看着林尘苍白的脸色，心疼得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她蹲下来，把茶杯递到他林尘嘴边。
“还行吗？”
林尘低头轻抿了一口茶水，声音有些嘶哑道：
“还行，再安排一批。”
虽说他的极限只有九百九十九人，但新人的第一次修炼效果最为突出。
这也是林尘让颜如玉安排的原因。
放眼整个大陆，也就合欢宗这个地方才能满足他的修炼需求。
颜如玉看着林尘的脸，犹豫了一下道：
“你确定？”
林尘点头，把茶水一饮而尽。
颜如玉端起茶杯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