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知道他来的那一天,她会知道。 今天,她看见了他。 那个被几个女人簇拥着的年轻人,懒洋洋的,吊儿郎当的,看着不像什么正经人。 但他出手挡住雪崩的那一下,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掌的力道、角度、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太刚,少一分太柔,连她都未必能做到这么好。 凌波收回目光,转身往雪山深处走去。 白衣在风中飘动,脚步轻盈,在雪地上几乎没有留下脚印。 风吹过来,卷起一片雪沫子,模糊了她的身影。 等风过去,雪原上已经空无一人,像从来没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