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子进门的时候舒心不已,他刚从城外回来,办了一桩“大事”。
沐辰案的人证,遇到了“山匪”,从此长眠于地。他们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来作证了。
不,准确地说,是两个人。
一个是替赵王府伪造沐辰笔迹的幕僚,一个是真正把通敌信放进沐辰营房的人。
这两个人,知道得太多了。
赵王早就想处理掉他们,但两人还有用处,便一直没动手。
可沐樱一死,赵王觉得不能再等了。他怕徐湛与在悲痛中发疯乱咬,咬到不该咬的地方。
“人处理了吗?”赵王坐在赵王府书房的案前,沉着脸问。
赵世子拱手点头:“回父王,都处理了。”
赵王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儿子办事还算稳妥。
“昨日皇上已经下旨,让二皇子领军去镇压动乱,你怎么看?”
赵世子斟酌了片刻,试探道:“孩儿以为,皇上此举,怕是在立储之事上已经有了打算。二皇子领兵平叛,若是成了,便是大功一件。到时候朝中请立二皇子为太子的声音,只怕会更大。”
赵王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赵世子见父王没有打断,便继续往下说:“可皇上若是真属意二皇子,早就可以立了,何必拖到现在?孩儿斗胆猜测,皇上这是在拿二皇子当靶子,让他立功,也让他招人忌惮。等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他的时候,不用皇上动手,他自己就成了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