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了徐湛与一眼。
随后对秦少枫点头肯定道:“依你。”
“臣领旨!”秦少枫跪地叩首。
苏阁老脸色不大好,但是当着当着皇上的面,他没敢发作。
“行了,今日就议到这里。”皇上摆了摆手,“湛与留下,其余人退下。”
大臣们依次退出御书房。苏阁老经过徐湛与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低声道:“徐大人好手段。”
徐湛与微微侧身,声音更低:“阁老过奖。替皇上分忧罢了。”
苏阁老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青州的案子如何了?”
徐湛与沉默了一瞬:“回皇上,臣已查实,青州知府私练的八百驻兵,军械粮草均出自赵王府的账目。押粮官的致命伤为军中斥候刀法,与那八百人所受训练一致。证据链已经闭合,随时可以拿人。”
皇上微微颔首,目光在徐湛与脸上停了一瞬。
“沐辰的案子呢?”
徐湛与的呼吸微微一滞。这个名字现在落在他耳朵里,像针扎一样。
“臣正在查。”他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请陛下相信,沐辰绝不可能做出通敌的事来的,只是现在没有证据,无法给大家一个交代。”
皇上没有追问,靠在椅背上,轻轻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皇上忽然开口,:“你府上的事,朕听说了。”
徐湛与的脊背僵了一瞬。
“你那妻子,朕见过几次。可惜了。”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了徐湛与的胸口。他低垂着眼,没有接话。
“朕知道你心里不好受。”皇上说,“但你是朕的臣子,也是徐家的顶梁柱,不能因为这事就顶不住了。”
徐湛与跪下来,叩首,压抑着声音:“臣明白。”
“退下吧。”皇上摆了摆手。
徐湛与站起身,退了两步,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夜风迎面扑来,徐湛与站在宫道上,仰头看了一眼天色,乌云遮月,不见半点星光。
回到徐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观墨来禀报有关西院失火一案,他垂手站在书案前方,欲言又止。
“西院的事,查清楚了?”徐湛与坐在案后,声音平静。
观墨低着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回主子,仵作那边的验尸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