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湛与的呼吸一滞,声音平稳:“你下去吧。把静观堂收拾好,她的东西别动。”
灵玉哭着应下,退了出去。
徐湛与唤了观墨进门:“封锁偏院,不许任何人进去。尸体别动,等仵作来验。”他顿了顿,“还有,去查少夫人这几日的行程。”
“是。”观墨连忙应了。
书房里,徐湛与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
“晨月。”
晨月悄无声息出现,垂手而立。
“去查一下二少爷,这几日他在做什么,见过什么人。”
“还有正院和慈安堂那边,府里所有院子的动静都仔细查一查。”
晨月没有多问,低头应了,退了出去。
徐湛与靠在椅背上,手里攥着她绣的荷包。哪怕把京城翻过来,他也要找到她。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他不会见尸。她一定活着,肯定是故意骗他。
晨月刚退出去,门还没来得及关上,观墨又匆匆进来。
“主子,宫里来了人,说皇上召您即刻入宫。”
徐湛与安静地闭着眼,整个人气势沉着,观墨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复,小声催道:“主子,来传话的太监还在前厅等着。”
徐湛与慢慢把荷包收进袖中,站起来,“备马。”
府门口,徐湛与翻身上马,他回头看了一眼徐府的方向,对一旁的观墨道:“你回去盯着,尽快把着火的事查清楚,多盯着徐回舟。”
随后他策马而去。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皇上靠在龙椅上,手里捏着几份折子,脸色铁青。几位大臣垂手站在下首,大气不敢出。徐湛与行完礼,站到秦少枫旁边。
“北境的事还没完,地方又出乱子。”
皇上把急报摔在案上,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你们说说,这事要怎么解决?”
殿中鸦雀无声,没有人敢接话。
徐湛与听着,心里忽然很安静。赵王终于要出手了,青州驻兵哗变,还有几处地方也传出了不稳的消息。
“湛与。”皇上叫了他一声。
“臣在。”
“这事你说怎么解决?”
徐湛与垂眸片刻,再抬起来时,目光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回皇上,臣以为,青州哗变不是孤立的。荆州、越州也传来了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