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你个沐樱。嫁进徐家,吃徐家的、穿徐家的,大哥想让你生孩子,你倒好,偷偷避孕。今日,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她对丫鬟吩咐了几句,随后理了理衣领,走回了花厅。她找到崔洵,笑眯眯地依偎在他身旁。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花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端着托盘的丫鬟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在花厅穿行,像是急着送什么东西。
她走到花厅中间时,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歪,托盘上的东西哗啦啦散了一地,几包药材散落在地,还有一张纸和小瓷瓶。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丫鬟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东西。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堆散落的东西上。
有好事者站起来,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张纸,展开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这是什么?”
丫鬟抬起头,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这……这是少夫人,哦,不是,是小竹姑娘买的药材,奴婢帮小竹姑娘保管的……”
“小竹姑娘?”那好事者把纸举起来,念道,“益母草、茜草、红花……这全是避子的药啊!”
花厅里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站在徐夫人身侧的小竹。
徐步瑶站起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疑惑:“小竹妹妹,你买这些药材做什么?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用得上避子?”
小竹的身子一僵,但很快,她就稳住心神,看向徐步瑶:“我没有买过这些药材。这个丫鬟,我从未见过。”
丫鬟跪在地上,身子看起来抖着,声音却清清楚楚:“小竹姑娘,您怎么能不认呢?是您让奴婢保管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照做啊……”
“照做?”徐步瑶的目光扫过沐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小竹,你刚来徐府不久,又没出阁,怎么会想买避子的药材?怕不是有人托你买的吧?”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她在说沐樱。大家都知道,小竹之前是沐樱的人,小竹买避子药,自然是替沐樱买的。花厅里的窃窃私语转向了沐樱。
徐步瑶也看向沐樱,语气意味深长:“大嫂,小竹是你的人,她买这些东西,是替你买的吧?”
沐樱没有慌,她站起身,看向跪着的丫鬟:“你说你是小竹姑娘的丫鬟,那我问你,莲安堂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