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湛与没看她们,把那枚玉佩捡起来,用袖口慢慢擦干净。
“谁让你们来的?”徐湛与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拂衣和拾翠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老夫人说,少夫人不在,让奴婢们来……”
拂衣的声音发颤,没说完,被徐湛与看了一眼,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回去告诉老夫人,”徐湛与把玉佩收进袖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少夫人不在,这里也不需要别人。再让我看见你们进书房,打断腿扔出去。”
拂衣的脸白了,拾翠也白了。两人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徐湛与站在桌前,看着洒了一桌的参汤,皱了皱眉,“观墨。”
观墨隔了一会儿才进来,看见桌上洒了一地的参汤愣了一下。
“把桌上收拾干净。”
观墨应了一声,赶紧上前,把翻倒的汤盏收走,又用帕子把桌上的汤渍擦干净。
“以后那两个人,不许再进书房,你盯好了。”
观墨连忙应声:“是,奴才知道了。”他顿了顿,又低下头,声音里带着自责,“是奴才疏忽了,没看好门,惊扰了主子。”
方才厨房的人突然来叫,说是老夫人院里的嬷嬷要核对明日的采买单子,他不好不去。现在想想,那嬷嬷来得也巧,偏赶在这个时候。
观墨心里暗叹一声,等会儿就专门找个人盯着拂衣和拾翠,往后不能再让她们钻了空子。
观墨退了出去,门轻轻带上。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而北境那边,军需被截,驻防被调,齐王连夜写了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他不知道,他也有一封京城来的信。
……
马车轱辘转动,吱呀吱呀的。没走一会儿,突然听到一声呼喊。
观墨勒住马,声音从外面传来,“主子,宫里。”
车帘被掀开一角,一个小太监脸色发白,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徐大人,陛下急召,请您即刻进宫。”
徐湛与的手微微收紧。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就是午时,他沉默了一瞬。“知道了。”
小太监退到一旁。
观墨回头看了一眼,车帘已经落下了。马车掉头,往宫里去了。
宫里,御书房。
徐湛与进去的时候,皇上正站在舆图前,背对着他。
“元